第(3/3)页 话音刚落,老太太突然两手死攥胸口,整个人佝偻下去,脸白得像糊了层纸,嘴唇泛青,身子筛糠似的抖个不停。 “装?又装?”管教员皱眉凑近,可刚看清那张脸,心里咯噔一下——不对劲!太不对劲了! 他立马改口:“快!别愣着!抬人!送医务室!” 担架还没抬稳,人已经半昏过去。 等到了医务室,打了针、输了液,老太太才缓过气,嘴唇干裂着,一把抓住医生手腕:“别……别把我送回去做工了行不行?牢房我住得踏实,可这活儿,真不是我能扛的!我这把老骨头,早就不听使唤喽……” “这儿不是养老院。”值班狱警往门口一站,声音硬邦邦的,“进了劳改所,天王老子也得改造。年纪大?不等于能免劳动。” “那……换个地方关?去别的监狱成吗?”她喘着气问。 “换?想都别想。”狱警摇头,“你脚踏进这儿,改造任务就钉死了。” 老太太喉头动了动,压低声音:“要是……我手里有‘值钱’的消息呢?” 狱警哼了一声:“甭绕弯子,说清楚点。” “您让所长来一趟。”她盯着他眼睛,“最好是把部队那边的林师长请来——我要当面讲,这事,捂不住,也拖不起。” “哦?”狱警眉头一跳,“什么事?” 他没信,但留了心。回头就把话原样报给了上头。 领导一听,当场坐直了身——这聋老太,可不是普通犯人。 情报科早查实了:她替敌特跑腿多年,经手的密件多到数不清。 万一真咬出点东西……可不敢怠慢! 不到半小时,所里副所长亲自带人赶到医务室。 “聋老太,您说有要事汇报?”副所长开门见山。 老太太抬眼打量他一圈:“您是管事的?” “对,这片归我兜着,有话直接倒出来。” “我要见能拍板的人。”她声音沙哑,却很稳,“最好是林师长本人。这事,只说给顶头上听。” 副所长面色一沉:“我就是顶头。您别耍滑头,也别磨蹭时间。说不说?不说,吊瓶一拔,推回去接着干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