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四公子客气了。”沮授、阎象、赵云拱手相谢,神色恭敬。 袁买轻啜一口茶,目光灼灼道:“如今商业署已成立,当收商税。如何在北平郡四县三十六乡展开?两位先生,有何高见?” 沮授捋须沉吟,缓缓道:“可分两级实施,当月在郡城试行,下月在四县铺开。” 阎象点头附和:“我意亦如此。下月在四县展开时,可在郡城中选派表现优异者赴四县任职,以彰显有功者必重用之理念!” “正合我意。”袁买眼中闪过一丝赞许,随即话锋一转,“城东的胡市,本是中原与北方游牧民族互市的官方市集,久未开市,眼下是否当开?” 沮授双目放光,斩钉截铁道:“当开!只有胡市开放,才有商贾交易;有了交易,府库才有财源。” 阎象却沉默不语,初来北境,对胡人习性尚不熟悉,不敢妄言。赵云对政务不感兴趣,在一旁默默用膳。 “那就开市!”袁买思忖片刻,语气坚定,“只是铁器、铜器、粮食予以管制,暂不售出。违者重罚!” “善!”沮授、阎异口同声。 袁买颔首:“沮先生,劳烦您明日拟个告示,公之于众。” 沮授拱手道:“本职工作,在所不辞!” 宴席间,袁买忽而起身,神秘一笑:“今日,我们还有一位神秘客人到来,两位先生请稍候。” 沮授、阎象亦是知晓,深夜相招必有要事,若只是商讨郡中政务,大可不必深夜商讨。 不多时,厅外传来沉稳脚步声。一位身材魁梧、头戴斗笠的将军大步踏入,正是将军鞠义。 “拜见四公子!”鞠义声音洪亮,如金石交击。 “师傅辛苦了!请赶紧用膳!”袁买热情相迎,“这两位先生,沮授你自熟悉,我不再介绍。这位是阎象先生,此前乃后将军袁术麾下主簿。阎先生,这是我师傅鞠义将军。” “阎先生,久仰大名!”鞠义豪爽道。 “久仰鞠将军之名,今日终得一见!”阎象拱手致意。 “鞠将军,好久不见!”沮授眼中闪过一丝欣喜。 “公与,好久不见!”鞠义朗声大笑,三人相视而笑,气氛融洽。 待三人行礼后坐下,鞠义快速用膳,随即禀报道:“正如四公子所料,近日,乌桓部分骑兵在北平郡与辽西郡边境劫掠商队、烧毁屯田,背后可能有公孙度在驱使。” “辽西郡,原设有阳乐、海阳、令支、肥如、临渝五县,郡府设在阳乐县。由于战乱,其余四县均已废置,只作为屯兵之所。令支、肥如、临渝三地靠近北平郡,若突袭,十日内即可拿下!” 鞠义目光如炬,提出计策:“我建议,兵分两路,一路沿途攻下令支、肥如、临渝三县,另一路秘密潜行,同时攻击海阳县。攻下海阳后,再总攻郡守府所在阳乐县!” 袁买转头问:“沮先生、阎先生,有何高见?” 沮授沉思片刻,道:“攻下令支、肥如不难,难在突袭临渝县。若攻下临渝县,令支、肥如两县必定望风而降!我军倚靠临渝关,据险而守,可进退自如。海阳、阳乐再另做打算。” 阎象点头附和:“我亦耳闻,临渝关北倚燕山,南连渤海,乃是兵家必争之地,颇有一夫当关,万夫莫开之势!” 袁买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提出新计:“边境摩擦已起,可否用声东击西之计。表面派兵剿灭乌桓在边境上的骑兵,实则暗中派精兵昼伏夜行,迅速夺下临渝!” 阎象抚掌笑道:“公子,亦可用鞠义将军之计,兵分两路,东、西同击!”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,阎象在兼顾鞠义、袁买的计策同时,也提出了自己思路。 沮授拍案而起:“此计可行!” 袁买、鞠义齐声赞道:“大善!” 袁买站起身来,目光坚定:“既然出击之策已定,那就调兵请将吧!沮先生,就请你来安排吧!” 沮授拱手领命,提出具体方案:“我建议,由鞠义将军带领先登死士及五千骑兵,昼伏夜出,快速行军,十日内抵达临渝,迅速夺下临渝关!另,由赵云统领带两千骑兵,一万步兵陈列于辽西边境,为鞠义将军转移注意力,亦可争取时间!” 他顿了顿,语气深沉:“公孙度刚入辽西时,为建立太守权威,他处决了田韶等辽西郡内百余家豪门望族,导致郡中震栗。如今,这些家族虽然没落,但力量不小。若有机会向公孙度报仇,必愿相助攻下辽西以及辽东。” 沮授目光灼灼,向袁买请命:“因此,某向公子请命,让我提前联络,待鞠将军大军一到,里应外合攻下临渝。” 袁买眼中闪过一丝赞许,大手一挥:“好!鞠义师傅,请你派几名武艺高强的士兵保护沮先生!此事若成,攻伐辽西当记先生首功!” 沮授坚定道:“既如此,我明日便出发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