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朝香宫鸠彦的口中,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。 又是他! 从上海,到南京,这个名字就像一个挥之不去的梦魇,一次又一次地将大日本帝国的骄傲和尊严,踩在脚下! 突然,他猛地拔出腰间的指挥刀,发出一声咆哮! “啊——!!!” 咔嚓! 锋利的刀锋,狠狠地劈在面前的作战地图上,将代表“江浦”的位置,连同整个红木桌子,劈成了两半! “我要杀了他!”朝香宫鸠彦已经疯了,“我要他的头!我要将第59师,将所有支那军,统统杀光!一个不留!” “命令!”他指着地图上的江北区域,声音极其刺耳,“命令第16师团继续向北追击,第6和第9师团继续渡江,一定要给我死死咬住支那军的尾巴!!” “我要用支那人的血,来洗刷帝国的耻辱!!!” …… 滁州,临时驻地。 江浦一战的硝烟味仿佛还未散尽,胜利的狂喜过后,是源源不断的清点与休整。 第59师的五个旅经过重新整编,伤亡报告很快送到了陈默的案头。 阵亡五千一百二十一人,重伤三千八百五十四人。 这就相当于是一旅被打掉了建制,超过八千人。 每一个数字背后,都是一条鲜活的生命。 陈默看着报告,沉默了许久。 战争,从来没有不死人的。 他能做的,就是让弟兄们的牺牲,更有价值。 但好在,陈默提前让参谋长张世希带着3万新兵来这里招兵,前前后后算下来,加上新兵,张世希这里还有4万8千人左右。 整个59师这样算下来,目前现有的兵力依旧是不少,已经超过了8万这个数字,不过新兵人数占了不少。 “师座,我们下一步是回合肥还是去蚌埠?”方毅问道。 陈默将报告合上,站起身:“都不是。备车,我们去趟二十七集团军杨森将军的驻地。” 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把缴获清单带上。” …… 半小时后,几辆军用卡车停在了滁州城西一处破败的庙宇前。 这里就是川军第二十七集团军的临时指挥部。 门口站岗的哨兵穿着洗得发白的灰色军装,脚上是草鞋,背上是老旧的汉阳造,但腰杆挺得笔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