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宁姚想了想:“喂,接下来做什么?” 陈平安略一思索:“先找萧愻,和她聊些事情。” 宁姚瞪眼:“你聊什么?你至少做个人啊,别逼我揍你。” 陈平安叫屈:“我是那样的人吗?你怎么想这么歪?我很正直的好吧。” 宁姚心里暗自翻了个白眼,到最后还是没忍住,又在陈平安耳朵上拧了一下。 陈平安无奈,最终只能任由宁姚揪着耳朵,一步步朝下方走去。 同一时刻。 陈清都下一刻已经出现在剑气长城中一个大姓家族——宁家。 这里一处除了宁姚之外无人踏足的房间。 此时在陈清都面前,赫然站着一对中年夫妇,正是宁姚的亲生父母。 陈清都笑道:“那小子,我看可以。” 汉子冷哼一声:“可以是可以,但我觉得这小子脸皮太厚了,厚脸皮的男人不好,未来指不定桃花有那么旺。” 妇人美眸一瞪,看向自家汉子:“嗯,论脸皮厚,当年你注意我的时候,脸皮也是堪比城墙了吧。” 汉子顿时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:“那个我们是聊陈平安这臭小子,怎么还扯上我了?” 妇人又瞪他一眼:“你就是心里别扭,老丈人的通病罢了,自家好端端的一个大白菜,就这么被人家给端了,心里酸了,别扭了,不服气了,哎,老丈人看女婿越看越心堵,是不是?” 汉子眼中顿时有着那么一抹心虚,但是他的脸皮够厚,嘴也够硬:“谁、谁说的啊?” 妇人突然眯眼笑道:“我想想……要不再给咱女婿设置一个考验?” 汉子眼神猛地一亮:“娘子,你这是站在我这一边了?” “去你的,谁在你那一边,别自作多情了。” 妇人说着一脸的理所当然,眼中还带着几分嫌弃,但心中却不是这么想。 她知道,这憨子心中的别扭,她想让这憨子心里痛快那么一点点罢了,这也是一种温柔。 当然,这温柔不能说,越说,对方尾巴翘得越高。 这时这汉子又试探道: “听你的,不过考验内容,我来定。” 妇人:“你定什么?不过可以让你参与一下。” “那就好。” 汉子又连忙补充:“对了,别叫我女婿,听着膈应。” 妇人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:“膈应什么膈应,我就喜欢叫——女婿,女婿,女婿!” 一旁的陈清都看着这对夫妇斗嘴,嘴角不自觉上扬,可很快想到二人处境,笑容又淡了几分,一抹伤感一闪而逝。 他开口道:“先不说你们的宝贝女儿了,你们如今打算如何?是跟随那位,还是怎样?” 汉子与妇人没有犹豫,点头道:“自然是要跟随人家,谁想死?以前看得开,现在有了盼头,还想着抱外孙呢。” 陈清都想了想,最终也是点头认同。 紧接着。 妇人美眸一转,便开始和汉子商量,要如何给陈平安安排最后一个考验。 陈清都既然来了,自然也被强行拉着,被迫参与了进来…… 剑气长城内。 两个时辰后,时间已然来到了中午。 这里有一个简陋的岗亭,而岗亭内有着一个经营不善,快要倒闭的酒铺。 这酒铺是宁姚好友叠嶂的酒铺。 此时,在这酒铺后院。 叠嶂后院的一处简陋房间闭关调息。 宁姚大马金刀地坐在一个长板凳上,在他的对面,有着一头正在皱眉沉思,好像在解决驴生大事的黑驴。 在这黑驴和宁姚中间的这片不大的空地,赫然写着二三十个名字, 驴长城,驴傲天,驴春风,驴良……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