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自行……处置?”敌纵队指挥官喃喃。 敌参谋长不敢说话。 敌纵队指挥官慢慢地转过头,举起望远镜看向南岸。 九十师的阵地清晰可见。 工事扎扎实实,旗帜整整齐齐,哨兵在壕沟里站得笔挺。 他们就在那里,隔着一条江,看着北岸几千条人命在泥水里挣扎。 一枪没放。 一步没动。 敌纵队指挥官放下望远镜,嘴唇哆嗦了几下。 他忽然笑了。 那笑声很短,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。 竟是双腿一软,一屁股坐在了泥水里。 敌参谋长大惊。 “指挥官!” 敌纵队指挥官坐在冰冷的泥浆中,军裤浸透,大衣下摆沾满黄泥。 他双手撑在地上,指尖深深得插进泥里,肩膀开始剧烈得抖动。 “我不过了。”敌纵队指挥官声音沙哑,“我也不过江了。” 敌参谋长蹲下身子,急切得拉他的胳膊。 “指挥官,赤色军团的追兵——” “让他们来!” 敌纵队指挥官猛得抬起头,满脸泥水,眼眶通红。 “我就在这里死了算了!” 敌纵队指挥官心态已崩,自觉一世英名付之东流,打算一死了之。 周围的溃兵听到这声喊,纷纷停下脚步回头看。 他们的纵队指挥官正坐在泥地里,显得非常无助。 敌参谋长的心沉到了底。 他太解眼前这个人了。 军校科班出身,北伐时便已崭露头角,战场上屡建奇功,素以悍勇著称。 可他们带着两个满编师过江,一万多号人。 仗就打了不到两天。 阵地丢了,指挥部被偷了,九十三师被拿来当弃子跑路,五十九师被直接卖了。 最终他们跑到了乌江边上,还要发电报求自己人拉一把,结果人家压根不敢过河来帮。 敌参谋长深吸了一口气,站直了身子,没有再劝。 “来人!” 敌参谋长冲着身后的卫兵吼了一声。 “把指挥官架过江去!” “现在!马上!” 四个卫兵一愣,连忙冲上来架住敌纵队指挥官的两条胳膊,连拉带拖的往江边拽。 敌纵队指挥官挣扎了两下,然后就心如死灰的不动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