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国巫盯着龟壳的纹路看了半天,脸色非常不好。 “师父,怎么样?” 弟子焦急地询问。 国巫挠了挠头,说道: “我要问问长生天。” 弟子听说,马上找人过来,开始举行仪式。 国巫穿上装饰有铜镜、腰铃、神帽的法衣,左手拿着神鼓,右手拿着一根木杆,上头系着铜铃。 国巫在中间,弟子围坐,开始诵念咒语。 随着神鼓和铜铃的震动,国巫的身体开始慢慢抖动,脖子后翻仰起,嘴巴张开,嘴里呓语。 弟子跟着一起诵念咒语,直到国巫躺在地上。 “师父。” 弟子们扶起国巫,拿来血水灌下。 喝了半碗血水,国巫渐渐苏醒。 “师父,事情如何?” 国巫闭着眼睛不言语,许久才说道: “长生天说,此事自有安排,让我等休要再问。” 弟子们惊讶,却又不敢再多说。 长生天是至高的神明,好比中原的三清、玉帝。 长生天已经有了明示,便是定了的,不得再变。 “都去吧,武松杀来了,我等须为大金效力。” 弟子们接了命令,都散了去准备。 至于阿骨打性情大变的事情,他们心里有数,却谁都不敢说。 到了第二日。 柴进从床上起来,看着衣服破旧的侍女,心中忍不住摇头: 这金国的皇帝还不如我一个庄主过得逍遥快活。 想我在柴家庄时,呼奴使婢、锦衣玉食,不比他这里好过。 柴进起床,侍女拿来半新不旧的丝绸衣服穿好。 又拿来皮靴,刚要穿的时候,柴进险些被熏吐。 那靴子常年累月不曾清洗过,散发着一股恶臭。 “贱婢!这等腌臜恶臭的靴子,怎的给我穿?” 柴进发火,侍女吓了一跳,慌忙道: “这是陛下最喜爱的靴子。” 柴进想着自己不好暴露了身份,免得坏了洪信的好事,只得忍着穿上。 “与我再做一双好的靴子来,须用熏香熏过了再给我。” “是。” 侍女心里也觉得奇怪,往常阿骨打从不提这等要求。 甚至,对于太过干净的东西,阿骨打还会嫌弃,说不是金人勇士的模样。 如今却好似换了一个人。 第(1/3)页